dj dark magic jingle 17
23 八月, 2010dj dark said:
木紋(何韻詩) 時代(古巨基) 歌.頌(陳奕迅) 最後的歌(楊千嬅)
請切磋
dj dark JINGLE MIX 11 @ 2010
13 八月, 2010dj dark said:
共鳴天 ~ 音樂高人高世章 vs 何利利 (報名)
10 八月, 2010高世章vs 何利利
致親愛的你
有興趣與何利利一起訪問高世章嗎?
日期:2010年8月24日
時間:晚上7:00 pm– 9:00pm
地點:天比高創作伙伴 賽馬會策動創新思維
入場券:兩條你想訪問高世章的問題。
請立即將你寫好的問題,電郵到DJ@SKYHIGH.HK,或上天比高網站WWW.SKYHIGH.HK,先到先得,現已接受報名。
截止日期為8月23日(星期一)下午3時正。
最後會因應你的個人興趣或技能,參與寫稿或混製節目,發揮創意,務求令你的共鳴,能在大氣電波下公開播放。
祝身體健康
8月24日,不見不散。
高世章
殿堂級電影音樂人金培達曾說:「與高世章一起在今年(2006年)的電影金像獎上獲獎時,他客氣的說,很高興和我合作,覺得在我身上學了很多東西,其實在整個《如果‧愛》的創作班底裏,他才是最懂音樂劇的。」
著名音樂劇及電影音樂作曲家高世章,於2001年憑着音樂劇《Heading East》獲得 “Rodgers Richard Rodgers Development Award”,及後更憑着電影《如果‧愛》先後榮獲金馬獎,香港電影金像獎,亞太影展及香港金紫荊的最佳歌曲及音樂獎,是名副其實的音樂才子。年紀輕輕卻有著如此成就,是源自他的一種堅持。他認為舞台劇雖然不太普及,但卻是一個集合著音樂、舞蹈及戲劇於一身,擁有很高的欣賞價值之表演,而希望讓舞台劇能得到大眾的欣賞,便是高世章的小眾堅持。
除了對音樂的熱愛,高世章的態度亦流露於他對收藏香水瓶的嗜好上,他可是全港古董香水瓶收藏量第一的收藏家。務求盡善盡美的他,為珍藏的香水瓶灌入生命,想出以十三個場景配合著一個戀人的傳說,舉辦了一個古董香水瓶展覽《尋香記》。雖是展覽,卻仿如舉辦了一個迷你舞台劇。
但說到底,一個個的音樂符號與一堆的古董香水瓶,會有著甚麼關連?這兩者於高世章而言,有著甚麼意義?是藝術?是回憶?是生命?且要問問高世章,他將會如何去演繹!
網站:
高世章的網劇場
CHINESE HELL - The official website of ROBERT LEE & LEON KO
HEADING EAST - A MUSICAL - The official website
DJ @ 天比高創作伙伴 賽馬會策動創新思維
dj dark Jingle Mix 9 @ 2010
3 八月, 2010dj dark said:
請切磋
kahei
dj16ming jingle mix
21 七月, 2010dj 16ming said:
睇見各位近排仲咁有心玩mix, 我都忍唔住試整返首
雖然整接駁位係我弱項,
但我都會盡力去改...
(thx u & 燊仔)
請切磋
kahei
dj md jingle 54
19 七月, 2010dj md said:
進步空間仍有很多,
最近非常忙,暑假不是暑假,可惡。
MD
請切磋
kahei
dj dark jingle no. 9 @ 2010
16 七月, 2010共鳴天 ~ 高清畫家Paul Lung vs 何利利
15 七月, 2010
Paul Lung vs 何利利
致親愛的你
有興趣與何利利一 起訪問Paul Lung嗎?
日期:2010年8月3日 (星期二)
時間:晚上7:00 pm– 9:00pm
地點:天比高創作伙伴 賽馬會策動創新思維天黑黑盒劇場
入場券:兩條你想訪問Paul Lung的問題。
請立即將你寫好的問題,電郵到DJ@SKYHIGH.HK,或上天比高共鳴天網頁報名,先到先得,現已接受報名。
截止日期為8月2日(星期一)晚上10時正。
最後會因應你的個人興趣或技能,參與寫稿或混製節目,發揮創意,務求令你的共鳴,能在大氣電波下公開播放。
祝身體健康
8月3日,不見不散。
DJ @ 天比高創作伙伴 賽馬會策動創新思維
Paul Lung
Paul Lung 憑著一枝你我也曾擁有過的鉛芯筆揚威海外,更吸引不同的外國報刊,
如英國《太陽報》及《每日電訊報》,爭相刊登他打從2004年一系列的作品。他的畫作之所以聞名於世,全因他能以一枝普通不過的鉛芯筆,和他那神乎其技的畫功,畫出一幅又一幅難以置信的「相片」,是名副其實的「照相寫實主義」畫家!
問他何時開始畫畫?他不加思索便回答:「成世人都畫!」。因為畫畫是一種精神的放鬆和感情的抒發──儘管每一幅作品均要用上六十小時或以上方可完成。
他最愛便是拿著相機,拍下他最愛的題材──身邊的人和貓,然後再從中選出一幅來發功。他應為畫畫是一種很個人的行為,所以他有「三不畫」:1,少於十日不畫 ;2 ,不認識的人不畫;3,是商業設計的工作不畫。 他再三強調畫畫是他的興趣,所以才有這「三不畫」。
究竟興趣是否要和職業劃清界線,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,還是將興趣溶入職業才算敬業樂業? 那就得看看這位畫照片的興趣畫家Paul Lung怎樣回答了。
*很多人也以為Paul Lung 的畫作是黑白照片,你也來鑒定一下他以鉛芯筆複製出來的「黑白照」吧!
dj dark jingle no.8 @2010
5 七月, 2010dj dark said:
請切磋
kahei
dj dark magic jingle
2 七月, 2010dj dark said:
請切磋
kahei
共鳴天~舞台皇者Sunny Wong vs 何利利
21 六月, 2010Sunny Wong vs 何利利
致親愛的你
有興趣與何利利一 起訪問Sunny Wong嗎?
日期:2010年7月12日
時間:晚上7:00 pm– 9:00pm
地點:天比高創作伙伴 賽馬會策動創新思維
入場券:兩條你想訪問Sunny Wong的問題。
請立即將你寫好的問題,電郵到DJ@SKYHIGH.HK,或上天比高網站共鳴天網頁WWW.SKYHIGH.HK登記,先到先得,現已接受報名。
截止日期為7月7日(星期四)晚上10時正。
最後會因應你的個人興趣或技能,參與寫稿或混製節目,發揮創意,務求令你的共 鳴,能在大氣電波下公開播放。
祝身體健康
7月12日,不見不散。
Sunny Wong
Sunny Wong(黃國榮),香港資深舞蹈員,著名排舞師,也是桃李滿門的舞蹈教育家。
擔任「舞蹈總監」和「編排大型節目概念和構思」已十多年,熱愛舞蹈立場堅定,形象鮮明,深得廣泛演藝界朋友支持。
Sunny Wong能容於當道的排舞心法,是「變」!一組舞要變出三套演繹方法、任何表演未到最後,也有權利 去「變」!哪怕背後被批朝令夕改,也會不留情面忠於自己。Sunny認為, 「變」是創作上的一個空間、底線以及享受。任何創作理求多變,不能與世界過份脫軌,對舞蹈有多一分苛求,自己就多一份的享受。
「變」亦是一個「最大公約數」,能深入各階層,Sunny於2007年正式創立Sunny Wong Dance School,並開辦各種舞蹈研習班,銳意發掘和培養本地一班舞林高手,但Sunny謙稱未敢奢望學生將來能變出新天,只盼能令學生置身其中,獲得一份自信心,於Sunny而言,於願足矣。
dj md jingle 53
10 六月, 2010from dj md:
long time no seei am MD
請切磋
kahei
劉路: 六四碎片,紀念“六四”二十一周年
3 六月, 2010劉路: 六四碎片,紀念“六四”二十一周年
| 年年六四,今又六四。 六四在大陸,除了異議人士和政治警察,沒有多少人還記得。六四在海外,除了民運人士和領館的官員,記得的人也不多了。當年的血跡,在紙醉金迷中稀釋殆盡;當年的激昂,在冷漠麻木中歸於遺忘。 可我還是時時想起六四,想起跟六四有關的一些生活碎片。這些碎片就像大潮退去,遺留在沙灘上的那些散髮慘白光澤的死貝殼。 瘋子士兵 一九九零年春節前夕,單位清查的風聲漸漸平緩,我回到老家過年,突然發現村裡多了一個瘋子。他戴著沒有帽徽的軍帽、穿著沒有領花的軍衣,每天在村子中央的大街上走正步,嘴裡還念念有詞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!熱愛首都人民,熱愛青年學生! 村裡人告訴我,這是戒嚴部隊的一名士兵,“平暴”之後被遣送原籍,回來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,可能看到殺人太多受了刺激,瘋了。還有人猜測,當局殺人太多,怕他回來亂說,給他打了針了。 這個士兵是弟弟的中學同學,我跟弟弟一起去找他談談,誰知道他根本不認得弟弟了,更不用說我。弟弟說,他在村裡已經沒有了親人,唯一的未婚妻見他這副嘴臉,曾經帶他到部隊找過,好像被部隊呵斥了一頓,回來後一言不發,跟他分手了。 春節後的一天,我看到他跟一群乞丐在鄰村的一個小廣場上搶別人扔的食物,有個人逗他:瘋子,你開過槍麼?殺過人麼? “開槍?”他眼睛一亮,雙手端起來,像握著一枝衝鋒槍,嘴裡都囔著:“嗒嗒嗒,嗒嗒嗒,轟!” “王丹” 好像是2006年,我在青島中院幫一個辣椒銷售商打贏一場不小的官司。老闆很高興,酒飽飯足之後請我去福州路一家洗浴中心“瀟灑”,老闆給我開了單間讓我洗腳,我無法推掉這番好意,就客隨主便了。房間裡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給我做服務,滿臉稚氣的她很熟練地給我捏著腳,讓我很拘謹。 我問:“小姑娘,你多大了?” 她答:“17歲。”一口東北口音。 “才這麼小,怎麼不讀書,跑出來打工?” 這話太傻,她頭也不抬:“爸媽都下崗了,沒錢讀書。” 我無語,這種事見得太多了,心已麻木。因為酒喝得太多,我閉上眼睛,昏昏欲睡。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她好像捏好了腳,過來脫我的衣服,我努力掙開眼睛:“你幹嘛?” 小姑娘委屈地說:“脫衣服呀,不脫衣服怎麼做服務?” 我正色說:“我不做那種服務。” “可帶你來的那個老闆已經交了錢呀,他交的是全套服務的錢,你不做也不能退。” 我不禁苦笑:這個王八蛋,知道我不吃這一套還跟我玩。 說起來也不是我潔身自好,做多了異議人士的案子,處在那些神秘機關的監控之下,像我這種“維權律師”在大陸都比柳下惠還要“坐懷不亂”,否則蹦達不幾天,就被以賭博嫖娼等罪名勞教了。 我對她說:“姑娘,我不能做你們這種服務,實在對不起。”看到她臉上失望的神色,又說,“不過你的小費我還是給你。” 我從兜裡拿出200塊人民幣,遞給她。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你真是好人,其實我也不願意做這種事,可不做怎麼辦?爸爸有病,媽媽下崗,別人也都做。” 她坐在我床邊,一臉純真:“那我陪你說說話吧,我不能白要你的錢。” 我開始喜歡上她:“好啊,你叫什麼名?” “真名麼?” “隨你便。”我笑了。 “告訴你真名吧,我叫王丹。” 我很吃了一驚:“你叫王丹?誰給你起的這個名?” “我媽媽。我是八九年出生的,媽媽說起這個名字是要記住一個人。” 我一下子知道她說的是誰了。問:“你爸爸媽媽是幹什麼的?” “他們都是長春第一汽車廠的工人。爸爸參加了大遊行,後來被抓了,判了很多年。媽媽懷了我,我出生的時候爸爸不在身邊。當時媽媽看到電視上播放的通緝令上有個吉林的大哥哥,是個大學生,叫王丹,媽媽就給我取名叫王丹。” 我感覺眼淚慢慢溢出眼角,我很想告訴她,王丹不是吉林人,他祖籍山東,是共產黨的通緝令搞錯了。 我終於什麼也沒有說,匆匆穿好衣服,把兜裡的錢全掏出來給了她,大概有二三千。對她說:“小妹妹,回家吧,回家看看媽媽,好好讀書,生活不會永遠這個樣子。給你電話,有困難找我。” 我抓起空空的包,忍著眼淚扔下一臉詫異的小姑娘匆匆逃離,沒敢再回頭看她一眼。 從那以後,我在大陸再也沒敢進這種娛樂場所。 “暴徒們” 忘記哪一年了,聽說北京二監釋放了幾個當年的暴徒,我和幾個朋友請他們吃飯。 一次來了六個,大都表情木訥,小口喝著酒,拘謹地吃菜,認真聽我們說話,好像還沒有適用外面的世界。這幾個“暴徒”的平均年齡不到40歲,當年不到20 歲,是些比大學生更小的孩子。但是他們都被判過死緩、無期,實際坐牢都超過了18年。 朋友大寶說:政府說你們是暴徒,但是歷史將說你們是抗暴的英雄。你們自己對自己是什麼定位? 一個黑臉的“暴徒”靦腆地笑了:“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,就是看到當兵的殺學生,眼睛噴火,眼淚都乾了,嘴裡乾嚎,恨不得跟他們拚了。但是我們什麼也沒有,怎麼拚?有個朋友用襯衣抽了坦克兩下,被判十五年。判決書上寫著居然用毛巾(其實是襯衣)抽打坦克。我們這些扔磚塊的,不是死刑、就是死緩,最少20 年。” 另一個光頭“暴徒”說:“那時他們殺人很隨便。一個法官一上午開三個庭,都是死刑。下午輪到我,大概他也覺得手上血太多了,軟了,給了我個死緩。問我上訴不上訴,我說上訴。不到一小時高院的法官就過來了:給你留條命還上訴,維持!北京中院和高院住在一個樓上。他們聯合辦案倒是很方便。” “你們出來以後,生活怎麼安排的?” 大家面面相覷,“黑臉”暴徒說: “沒有錢,沒有房子,沒有工作,沒有媳婦,我們什麼也沒有。而且我們是被人忘記的。現在海外提起六四,想到的都是那些名人。當年王丹在二監對我們喊,哥們,挺住!有哥們說,你才4年,我們都20年呢,怎麼挺?” 舉座無言。 人們常常說,現實很無奈,但歷史是公正的。 可歷史什麼時候公正過?那些橫死廣場的人,那些被判處死刑槍斃的人,那些被判死緩無期最美好年華葬送在監獄裡的人,他們很多人的名字都不曾為我們知道,而且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,對他們,公正在哪裡? 作者:刘路。2010年5月29日於紐約 |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